一般背禄者的财运多向外倾斜,离乡发展更易获得上升空间。
本地能抢到的财运份额十分有限。多是被反复分割了无数次的小块蛋糕。量少人多。多半没有祖传手艺或者独家地利的普通人,很难在其中占得优势。在家种药材发家的是隔壁村的老张头。日子过得滋润全靠几十亩雇人打理的药材地。
旧的熟人社交圈很容易困住求财的脚步。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捆绑住了太多决策的自由度。人情难扯。想涨点价怕被街坊戳脊梁骨说抠门。想进新货怕没人认砸在手里压库存。钱像卡在石缝里的泉水。渗得慢还总被周围人借着人情分走不少。连给孩子攒学费都觉得吃力。在镇上开了二十年杂货店的表舅原先就困在这样的环境里。卖的货从米面油到针头线脑一应俱全。铺子越守越小看不到半点转机。前两年咬牙去了省城租社区门面卖家乡土产。没两年就攒下钱盘了第二家店面。买包盐都要找你砍半分钱是本地熟人多的弊端。没人认识反而肯信你实在是外地经商的好处。这话是挣了钱的表舅亲口说的。
在理论上命理里提到的“背禄逐马”指的就是这类命格。财星被冲需要离开故土才能迎来运势的转机。树挪人挪。老槐树扎根越深枝桠越要往更远的地方伸展。风一吹沙沙作响的叶子。反倒把财运吹到了千里之外的陌生地界。原籍像块浸了水的湿布裹着财运。怎么甩都甩不干附着在上面的沉重拖累。祖上三代守着几亩薄田的邻村老张。年年种地年年穷连盖新房的砖都凑不齐。后来听人劝去了南方做小生意。头两年磕磕绊绊第三年竟开了家属于自己的小厂。如今房子车子都置办得十分齐全。许是离了老家那口井喝上了外地的水才转了运。这话是发了家的老张常挂在嘴边的。
流动的活气才能催旺一个人的财运。外地的气场是流动极快的活水。动则生变。冲得人不得不打起精神往前赶。赶路的过程中自然就能撞见不少新的机会。原籍的气场更像一潭纹丝不动的死水。背禄的人站进去连脚都拔不出来。原籍的人际圈像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。粘得人动弹不得半分。到了外地旧的约束网彻底破了。得重新织就属于自己的新人脉网。织着织着就织出了全新的发展路子。原先在县城跟师傅打下手的堂哥做的是装修行当。一年到头挣的钱才刚够八千。去了苏州跟装修队头月就接了三个家庭单。累是累可钱攥在手里格外踏实。这话是挣了钱的堂哥亲口说的。地方大了需求自然就多。像摊开的大煎饼每一处都能烙出新的点子。
原籍的气场多半容易堵住背禄者的财路。像老宅的门正对着巷口的死墙。气不顺则财不聚。气流撞墙折回来直冲入户门。气不稳人难安更别说聚拢财运了。邻村老张原籍的老宅就是这样的格局。门对墙窗对树气流在院子里乱窜。他爹一辈子省吃俭用也攒不下多少钱。他哥到现在还住着早年盖的土坯房。他去了外地租的屋子虽小。门却对着开阔顺畅的街道。气流顺人住着也舒坦。财运也跟着慢慢顺了起来。
借外地的发展势头求财往往能事半功倍。选行业的时候别硬跟原籍的气场拧着来。熟门熟路。原籍种粮的到了外地别硬守着种地的老本行。试试做粮油生意或者开个社区粮店。借外地的流动气场把原籍的特色货推出去。邻村老张的老家就大面积种棉花。到了南方他没接着种地。开了家棉纺厂把原籍的棉花收来。加工成布匹卖到全国各地。这势借得巧妙。财运自然就主动找上门来。
改改从原籍带过来的旧习惯能更快融入新环境。原籍的习惯像件厚实的旧棉袄暖和是暖和。入乡随俗。到了外地气候环境变了得换件薄的才行。邻村老张原先在老家就爱喝两口酒。到了南方他干脆把酒戒了。南方人大多爱喝茶他就跟着学喝茶。喝着喝着竟喝出了不少生意上的人脉。他说酒是辣的茶是淡的。喝惯了茶心也跟着静了。不跟人硬碰硬争长短。事反而越来越顺。
根是背禄者在外发展的底气绝对不能丢。老张每年清明都要抽时间回老家。叶落归根。给祖宗上坟修修老宅漏雨的屋顶。换换门上褪色的旧对联。他说根在老家叶在外地。根不烂叶才能长得茂盛油绿。原籍的气场虽容易堵财运可根扎得深。到了外地才能借到更远地方的流动气场。那是一个人财运最稳固的源头所在。
外地未必处处都是一帆风顺的坦途。至少路更宽了能选择的机会也更多了。闯闯无妨。在家总觉得钱难赚处处受限的人不妨出去走走。连呼吸都带着股子往前冲的新鲜劲儿。背禄的人离乡别井不是逃避现实。是去寻找更适合自己的发展气场。是去寻找更多的上升机会。是去寻找让自己变好的可能。原籍的气场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外地的气场像阵裹挟着机会的风。吹得人不得不迈开步子往前跑。跑着跑着就跑出了属于自己的财运。跑出了全新的生活。
